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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偏保守治疗是当前患者的明智选择

整个医疗界的水准,目前的大势仍是处在下降通道,好比股市的熊市——因此,选择保守方案是当前病患的明智之举。当然,更深一层的意义在于,保守中蕴含了更多积极的因素,需要我们发掘。

先从一个案例开始:鼻咽癌手术后失去味觉奇案。

记得前几年有个电视剧《武林外传》,某集,同福客栈来了位御厨,末了,这位牛哄哄的御厨出品的菜,盐都是论大勺往里倒的,能把人咸死,最后弄明白,原来这位御厨和侍奉的皇帝,都是失去味觉的人。当时觉得编剧太搞,世上哪有这么荒谬的事情?

过了几年,发现这事还真有。

一同事朋友的亲属,一老先生,因常打鼾,鼻部不适上医院检查,查出是鼻咽癌,制定了包括放疗在内的医疗方案。跟我见面时,已放疗若干次,出现许多痛苦症状,咽喉干燥,如有火燎,需要不停喝水,睡眠差,身子变得虚弱。持脉,细长,应当是先天禀赋极佳,医治后转为虚弱,一细问,果然,病家以前军伍出身,身体底子非常好,白酒有2斤的量,确实非常人可及。鉴于此,我委婉建议,身体本来就没有大碍,保守治疗比较稳健,目前的治疗方案,将来怕是得不偿失,不主张继续放疗。大概是初次见面,病家把我委婉的话真当委婉了,还是坚持放疗,后面还有十几次,说疗程结束后再找我调理。

过了两个多月,再见面,情况比我料想的严重许多,病家手里抱着矿泉水瓶,不停喝水,大概三两分钟就要喝一次,手术后一个月来,只能喝些稀粥之类,晚上要起来喝二十次左右的水(当然就无法睡眠了),更糟糕的是,味觉也失去了,现在往嘴里倒盐或者白糖,似乎区别不大。如此变故,也算骇人听闻。

再持脉,细弱几乎不可触摸,舌胎干燥但有裂纹,神色晦暗,易疲劳,畏寒。

单看失去味觉这一项,确实千古未闻,古人没有放疗化疗这些东西,这样的病例大概也是前所未有,令人无从措手。综合来看,咽干、脉沉细、神疲,少阴证悉见;舌苔干燥但有裂纹,中寒可见;大量放疗,先是灼伤津液,损及阴分,阴竭则阳无所附,腾逆于上,而见咽喉干燥如火燎;放疗对咽喉部位的经络、神经均造成物理性毁损,少阴经又上循喉本,肾为先天之本,少阴经络被切断,才导致一个禀赋极佳的强人,短短数月间转为如此虚弱;通路损坏,导致津液无法上承,加上神经损伤,丧失味觉,也在情理之中。遂拟一方,滋养肝肾,壮命门之火,调中焦,兼顾左右气机之升降,或可力转乾坤:

药方

此方加减进治,一个月后,得知味觉已恢复五六成,口干大有改善,精神见长。于是嘱咐善加调理,隔些时候可以视情况吃几剂,以巩固疗效。

此事过后基本淡忘,过了一年多,同事朋友请吃饭,才知道,恢复较为理想,味觉已恢复七八成,饮食味感基本无碍,口干也基本改善,更难得神色充足,脉象也强健许多。前些时间去医院复查,鼻咽部手术的通道已恢复正常,癌细胞消失,又听说口干味觉都基本恢复,医生大感意外云云。

当天,老先生也很高兴,不仅是身体的康复,还有就是原来家属的禁酒令,经我解释,是可以解除的,心情自然好。

类似的案例,身处医学界的,便知道实在太多。如果给相关人员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我想,他们一定选择一个保守而安全的解决方案。我的建议也是如此,采取保守治疗在当今环境下理由非常充分:

一、今天的的医疗水平处在大的下降通道,除了保守,难有更好选择

医学器械在进步,医疗水平在下降,这是当今医学界不可否认的事实,而这两样,医疗水平才是核心因素,也就是说,今天整体的医疗水平处在一个大的下降通道中。这一点,无论是医疗从业者,还是就医者,想必感受更深刻。

这种情况下,采用激进的治疗方案,各种手术、放化疗、抗生素为代表,滥用无度,就好比股市的大熊市,满仓激进操作,大概率大赔无疑。

钱赔了可以再赚,健康的根基赔进去了,是没办法逆转的。

碰到这种情况怎么办?保守!除了保守,很难有更好选择。

我们可以用数据来描述这个问题:

假设保守治疗方案在100分制中,可以打到六七十分,这个分数是基本能接受的,也是大概率能实现的;当然,有人就不乐意,他说,我要100分,90分,这也是有可能的,但你要知道,当今社会能给你这个分数的明医,概率上也就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甚至更小,况且,我说的这个千分之一,并不见得是大医院里名气最大的专家之类你有钱有关系就可以的,你能不能遇到,看你的福报,因缘造化;现实中大家选择最多的,还是激进的治疗方案,概率上讲,所有疾病算下来,现代医院治愈率不会超过三分之一(这是权威机构统计过的),而对重大危急症,这个数据连十分之一都不到,这种情况下,大家要重点看这个数据的另一面,就是副作用,这个副作用是你难以接受的(比如终生吃药逐渐恶化,或者上述案例的失去味觉),甚至是不能承受的(比如进入ICU再也出不来)。

我这里提保守治疗方案,而不是说有事先找中医,是因为中医也很尴尬。今天的中医早已西化,全然没中医的规矩和理路,严格讲,真的中医,为数也不多了。所以我提保守治疗,这个保守,中西医都有,总的来讲,中医的稳健性安全性还是更优。

今人的浮躁,也体现在就医上,患者有什么事,总是恨不能输液手术所有手段一起上,等到实在不行了,才想到中医,用当代李可老前辈的话说,是危急重症的“晚期之晚期”,才轮到中医接手。危急重症,本身就很难治,晚期更难,晚期之晚期,那是几何级的难度!

大家之所以这么选择,是因为总觉得西医有指标数据,所以相信这个,那我们不妨来剖析一下:

二、从数据和科学逻辑对比中、西医

西医基于指标和数据的逻辑,是一种线性思维,指标和药,往往是一一对应关系,数据虽多,仍属于简单逻辑。

中医的逻辑比它复杂太多:有形的身体(西医止步于此)和无形的气,这只是第一层的阴阳;五脏六腑,十二经络,这是第二层的阴阳;荣卫气血,这是另一层的阴阳;暂且分类到这,再看外部,五运六气,四时寒暑,家居风水(这里又包括阴阳五行八卦十天干十二地支乃至星宿等等),都能影响人的健康;以上综合到人生病的类别,又分为阴阳虚实寒热表里八类。以上用排列组合看,电脑都不能穷尽。

然而,重点还不在此,人生病的根源,均源于人的内心,心与意识,因果律,蕴含宇宙至深的大道,更非简单逻辑可推测。

综上,人作为宇宙中如此系统、复杂构造的灵体,基于那些指标和数据的简单逻辑,当然不能能解决这么复杂的排列组合问题了。

所以,不仅仅西医讲逻辑,中医更讲逻辑,可是中医这种逻辑层次更多更庞大,并且包含了更多软性的因素,数理不是表达这种逻辑的好办法。只从数据看中医,无法窥探其全貌,也是很浅薄的。只有一类数据对中医有评判意义,那就是对疾病的最终治愈率——实际上,西医也应该如此评判,西医用指标,而回避整体治愈率,是偷梁换柱,回避了问题的本质。

我不是说西医不行,恰恰相反,沿着中医的路子研究下去,西医未来必定大有可为,只是,没有人知道它会怎么样走下去。

三、对比古人智慧和今天的实证科学

今天我们在科学方面的种种最伟大成就,都可以在几千年前的佛经中找到答案,无怪乎有人说,当科学家千辛万苦爬上山时,佛学家早已在山上等待。古人和科学家对世界的认知,最大的不同在于方法,一个是亲证,一个是实证。

亲证是系统的,究竟的,实证则是局部的,割裂的,有假设条件的,而这种假设条件,本身有带有局限。我们重点来看看这种局限。

科学的实证,首先要提出假设,这种假设或基于常识,或基于猜测,无论哪一种,都有局限性。

比如常识,我们曾经认为真理般存在的常识,事后发现,其实不然。几千年来,人们一直认为太阳绕地球转,人们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同时丢下两个铁球,当然是大的先落地,甚至伟大的牛顿力学,也局限于物体运动的速度,等等等等,在当时属于科学家掌握的高大上的东西,今天只要接受过基础教育的小孩子,都足以指出它们的可笑或不足。那么,我们可以想想,今天我们认为的最伟大、最先进、最高端的科学发现,就一定是绝对真理吗?

一百年后的小屁孩,照样可以嘲弄今天的科学家。

反观佛学,是穿越时空的,是究竟的学问。科学的发展,可以证明佛学的正确性,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可以推翻佛学观点的科学理论。所以,古人的智慧,是不违背科学的,同时又是超越(当前的)科学的。这就说明,二者完全可以汇合,在当代走出一条有特色的融合之路来。

我想通过这个对比说明的是,大约两千年前的古老中医,就好比医学中的佛学,并不因时间的推移而显得落伍,它也是穿越时空的,是究竟的生命科学,西医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找中医。不要总是等到“晚期之晚期”,才来找中医,当然,这种人的思想也是有问题的,到了“晚期之晚期”你还愿意去找的,一定是最牛的,那你早干嘛去了。

四、摆正科学的位置

科学是一种验证手段,在不同时代,在当时的科学手段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人们去验证、辨别、探索一些东西,经过科学验证或开发出来的东西,有的优于过去,也有的不及过去(比如今天的科技,造不出先秦时的青铜剑,也造不出金字塔;今天即使借助科技手段,我们对经络的认知也无法达到古人的高度);有的在今天看来是对的,过一段时间,我们会发现是错的,科学就这样曲折前进。如果有这样的态度,这个人就很客观,就具备的真正的科学素养。爱因斯坦、霍金这些科学家之所以伟大,就在于他们拥有这样客观的态度,能够承认自己、承认人类的渺小。所以科学好比一把尺子,但尺子不等同绝对真理。如果有谁认为自己掌握了一些科学知识,就老子天下第一,这种人是很浅薄无知的。

五、保守治疗中蕴含的积极因素

保守,不等同于消极,相反,保守中还蕴含很多积极因素:

1、采用保守治疗方案,意味着对身体的伤害行为停止,病情恶化的源头断开了;

2、从概率上讲,大概率的小帮助比起小概率的康复(同时隐含大概率的伤害),相信冷静下来的人们,会选择前者。

3、保守治疗借助的是身体系统的自我修复功能,这是任何疾病痊愈的最最核心,即是中医讲的阳气、正气,西医强调的免疫系统,方向是正确的。

我的这些建议,总结起来,终究是基于对现实的无奈,中医、西医,都不如意,你能怎么办?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能这样。当然,如果一个人能从自我、从因果中找原因,找解决办法,那是积极中最积极的,是世间最好的良药,这个在以后的篇章另外讲。

本文也是前面养生篇3——《体检,或开启噩梦之旅》的姊妹篇,该篇提出了问题和观点,本篇则给出了现实的答案。

来源:谢安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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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于:2019/6/20作者: 中医学习笔记

中医学习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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