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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讲座记录:坚定信念,走好中医路


本文是根据赵明乾老师7月29日在工作室跟大家“聊中医”的内容编发的。编辑的过程,也是一次再学习的过程。学习一次,领悟一次,精进一次。赵老在聊的过程中,把自己的感受、体会以及行医当中的经验都聊到了。许多学中医的人,苦于找不到“窍”,反复读此文,你会发现许多“窍”都在文中,哪怕只找到一个,并在学习或临床中指引自己,定会受益终生!(by 从道者医托丹娜

赵老 徐丹娜

、中医是什么样的形态存在的?

1.什么是中医

据我的理解,中医是中华民族在防病、治病和养生当中总结出来的理论、经验和方法,和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相结合形成的医疗体系。大家也可以从不同的角度给“中医”下定义,这中间有没有什么非常明确的对中医的定义呢?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强调两点,一是我们这个民族自身的医疗实践,二是我们自己的民族文化。只有体现这两点,才能反映出中医的烙印,乃之整个民族的烙印。中医这个民族的基因体现在这里面,我们这个文化的特征也体现在这里面了。中医,作为我们中华文化的载体,它已经和我们的生活紧密相关。

我们天天与中医打交道,但中医是什么样子的呢?我们中医院校是中医吗?那些教授、老师们是不是中医?我们有病的时候要到医院去看病,医院这个建筑物,医院中的仪器,它是不是中医?那些专家、主任医师,他们是不是中医?所以你得认识中医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形式存在的,要对中医这个形体、形式有些了解,要不然的话走了很多弯路最后也都不认识中医。我在这里举个例子:我面前有一张桌子,桌子是大家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现在我再拿一本书,这本书是专门写关于这张桌子的,再拿一本关于桌子的图册。现在我就问大家这两本东西是什么?这个书,这个图片跟桌子有没有关系?有关系。但它们是不是桌子呢?不是。所以你们看中医的书,别人问:“你在干什么?”你回答:“我在学中医。”你学的那个是不是中医?不是。你看病的时候到中医院去,中医院给你开个检查单叫你去化验,去做B超、拍CT,然后再给你开一点西药,这个是不是中医?不是。中医学院学中医,上《解剖学》《预防医学》,学高血压、糖尿病,这个是不是中医?不是。所以要想学中医,或者看病要找中医,你首先得认识一下到底什么叫做中医,它是怎么存在的。如果你连这些都不知道,那你会非常迷惑的。

现在为什么这么多人骂中医,说中医是骗子,中医没疗效。他们老是看着“书”和“图册”,却从来没见过“桌子”。所以他们骂中医,对中医有误解,这是有情可原的。刚刚讲了这个桌子,这个桌子,书和图册这三样从名称上来讲都不是一个名字吧,那么它的组成是不是一样的?你看桌子,有一个桌面和几个桌腿;书是由一些纸张、文字、篇章段落和标点符号组成;图片是由一些线条组成的。那么为了证明它们之间不是一回事,我把这个书烧了,看这个桌子还在不在;我把图片撕了或者把图中的桌子腿剪掉,你看这个桌子倒了没有。所以它们不是一回事,它们的组成不一样。还有它们的用途也不一样:桌子可以放东西,可以喝茶,可以打牌下棋;但是书籍和图片就没有这个功能。

2.中医的存在形式是什么?

我在这里给大家下一个定义:中医的存在形式是个非物质的东西,它不能像桌子椅子一样摆在你面前,可以给你看得见摸得着,它存在于医生的大脑里面,并在我们身体里面通过一种技能和意识的方式存在着,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是可以通过判断。什么时候判断呢?在临床的过程当中,在行医的过程当中把它展现出来。这个人是不是中医,通过他的行为就可以展现出来,平时则是看不见的。比如我今天当厨师,那我今天就是厨师;我今天行医,那我就是医生,这些只有通过行动才能展现出来。所以你们在学中医、看中医的时候,如果没有经历过临床这个阶段的话,那么所有的学实际上都是与中医不沾边的,等于你一直都是跟“书”和“画册”打交道,而从没有和“桌子”本身打交道。

前几天我看了一个小孩子,他妈妈就表扬他,说:“我的孩子很聪明”,我问她是怎么聪明了?她拿了一叠厚厚的文字卡片,跟我说她孩子认识卡片上所有的字,你对她孩子说猫,孩子便会拿出写着“猫”的卡片,说狗,就会拿出写着“狗”的卡片。结果这时候跑进来一只狗,我便问那个孩子,这是什么呀?结果他不认识。认识图上的狗,却不认识现实的狗,这就脱离现实了。所以中医的存在形式是一种“无”的形式,通过意识和技能的形式存在于医生的身体内,但它的展现形式一定是通过临床,通过临床还可以判断这个中医的水平怎么样,所以不光要通过临床的展现,还要看他的质量如何,所有这些都需要通过临床才能展示出来。这就是中医的存在方式。

3.中医是干什么的?

我们很多人都在学中医,那么学中医的目的是干什么?有的说我是为了学理论,有的说是为了学文化。我曾经有一个学生,当时我问他你学中医是为了干什么,他回答我说为了弘扬中医。这个回答是挺好的,但我觉得中医好像不光只有这个功能吧?中医是干什么的?中医是来解决问题的,而且是要解决健康问题,不是用来弘扬和理论的。中医存在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健康问题,其他的都是副业,都是次要的。你可以通过学中医,了解天人合一的道理,我们对老祖宗的东西,很多都是听说的,但是具体是什么都不了解,然后通过学中医以后就明白了。通过学中医把传统文化学一学,把做人的道理也明白一些,当然通过学中医也掌握了一种技能,可以把这个技能当成一种职业来养活自己,也可以当成保健来服务家人与朋友。但它的功能就是一条:解决问题。

很多中医院校毕业的学生对民间中医的看法是:民间中医的临床可以,但是理论不行。这讲的非常对,因为民间中医本来就是要用来临床的,我要理论干什么?我有临床解决问题的能力就行了。但是学校呢,学校本来就是学理论的,书上写的都是理论你也只能学到理论。所以理论只能用来理论,用理论可以写书,然后再继续理论。但是理论绝对不能指导实践,我在望闻问切、开药时,大脑中从来没有什么理论展现出来,病人不是按照理论来得病的,病是自己形成的,我只要运用我对中医的理解就行了。所以“理论指导实践”这是那些空谈家和理论家讲出来的,在实际运用当中如果要以“理论指导实践”可以说是寸步难行。还有一句话说:“实践是第一性的,理论是第二性的。实践产生理论。”这句话就是先有实践,后有理论,理论是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那如果先有实践的话就证明没有理论来指导我,我把我实践当中的过程写下来不就成为理论了吗?所以理论都是实践家们总结出来的。如果从书上学中医理论我保证你学不会中医,中医不是在书里面,而是存在于临床当中。所以学中医首先要掌握这三点:什么是中医、它是怎么存在的、它是干什么的。如果你不了解这三点,只是为了弘扬,那是不能办到的,因为你根本没学到真中医,你连病都不能看,你如何弘扬?所谓的弘扬是得通过不断地解决问题来获得大家的认可。

二、中医是一门什么样的医学?

1.中医是研究健康的医学

现在要讲的是一个比较突出的问题。在临床当中,包括有些学中医的人,甚至中医院的教授、博士也经常会存在这样的疑惑:中医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病治不了?我曾经遇到过一个教授,通过到处调研和采访,最后说中医怎么治不了病啊。我就问他中医哪个病治不了呢?他说像高血压、糖尿病和乙肝等病症中医都治不了。我又问他这几个病症有哪几个是中医的病呢?《黄帝内经》《伤寒论》,哪本书中有写关于高血压、糖尿病的?没有。而且现在有些中医为了展现自己的水平很高,打出“专治高血压”“专治腰椎间盘突出”,还是祖传秘方。我就纳闷了,要查出高血压必须使用血压计,要查出腰椎间盘突出就一定要通过CT等仪器,那你们家祖传血压计,祖传CT吗?

中医一定是有它自己独到的东西。中医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在这里先下个定义:中医是一门研究健康的医学。说研究健康,就要把疾病这一块区分出来,中医主要是研究健康,这个研究健康,从我们传统文化和经典文献中都写了:上医治未病,中医治欲病,下医治已病。“上医治未病,中医治欲病”明明是说还没有得病,那要治什么?我要怎么样使得他更健康,如何在现有的基础上保持健康。“下医治已病”,这人已经得病了,那要治什么,就要使他恢复健康,而不是消灭疾病。所以中医是一个研究健康的医学,上中下全都是为了健康。一个真正的中医一定同时具备了上医、中医和下医的本事。

现在有很多人对上中下有误解,觉得“上”就代表水平高,“下”就代表水平低,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我在给人看病的时候,有的患者就很健康,他的目的就是调理身体,那我就要用上医的水平来使他更加健康;有的患者生病了需要治病,那我就用下医的方法让他恢复健康,所以上中下不是通过价值的评判来决定的。在我们这个行业中有些人,因为水平受到限制,感冒这种病他治不了,为什么治不了呢?感冒是已病,他便说我是上医,水平高,我不能当下医,所以我只治那些健康的人,有病的人我不治。不是这样的,上中下医不是一个价值判断,只是不同的分类而已,什么病应该都会治,无论谁来我都要治。

上中下不光体现在行医过程中,中药里也分为上品、中品和下品。你不能说上品药就好,下品药就不好,如果一个人本来就很健康,那他就用上品药保持一下,但如果是生病的情况下就用下品药,两个是互相对应的,就如同上医和下医一样。上有天,下有地,中有人,这不是个价值判断,这只是个分类。中医就这上中下三种层次,这三种层次都属于中医的范围,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使人恢复健康的,没有专门说是为了治疗疾病的这个概念。但当今社会中确实存在这样的概念: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这个就不能把他放在中医的范畴里面了,这个应该叫做“庸医”,庸医该被排除在中医的领域以外,中医不接纳它,但它又是客观存在的,庸医就是专门治病的医学。

除了庸医以外,我们现在还多了一个医:西医。西医是干什么的?头痛割头,脚痛割脚,胃痛切胃,妇科不好切子宫,它不光有治的概念,它还切。不管是庸医还是西医,这两种都排除在中医的体系以外,中医不要这些东西,中医就是研究健康的医学。病是怎么得的?《内经》中说:“正气存内,邪不可干。”你只要体内存有正气,你就不得病,“邪”就对你没办法,这个邪指的就是所有的病因;以及“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人为什么得病?就是因为正气不足了,所以所有的病,之所以得或不得,都是由正气来决定的,而不是邪气来决定的。治病的时候我就盯着治正气就可以了,这个邪,这个病我就不管了,不管是什么病我就治正气。那么什么叫正气?凡是对人体的健康有着正面作用的,全部都可以归到正气里面,我就把你的身体往正面调。

怎么往正面调?“正气存内”,一般人都觉得是要把正气补一补,所以存在着很多的所谓补药。但是这个“补”的概念在中医里面与我们很多人的理解是有区别的,什么叫补,就是你身体本来有什么功能,现在把它恢复了,这就是补。肺要宣,我帮它宣一宣;肠要通,我让它泻一泻;肝要疏,我帮着疏通它,这些都是补。不是把蛋白质注进体内、把维生素加进去,这不叫补,补不是这个意思。加法是补,减法也是补,人体该有什么功能,我把它恢复了,这就是补。中医对于疾病也是一种正面的看法,得病不一定是坏事情,得病是人体自我保护。比如一个人想念他的子女,给他们打电话他们都不愿意来,你一得病,不用喊他们都马上来了。今天我乱吃东西,吃完后胃痛,它痛就是在保护你啊,不然你继续乱吃到最后不就出问题吗?所以疾病它不光是有负面的作用,它还有正面的意义在里面。

2.中医在临床当中应该怎么治病?

应该向病人学习,向疾病学习。比如说发烧,发烧是人体功能自我保护的一个启动,是人体几万年的演变当中对自我的一种纠错,自我的准确性要远远大于任何一个医生。医生有时反而容易犯错误,而自我纠正的能力肯定不会犯任何错误,所以要向疾病学习。你看发烧的时候我们的用药:党参、附片,让你再烧一烧,革命成功了它自动就不烧了。发烧的目的就是要排病嘛,病不需要烧了它就不再烧了,人自动就康复了。咳嗽也一样,寒和痰在肺里面,那我帮它咳,帮它从肺里面排出来。所以病的每一种症状它都包含一种信息,通过这些信息告诉我们医生该怎么办。这些病在人体内的反应,我们医生不知道,但通过病人的症状反映,我就知道了,我是无法通过把脉而知道病人哪里痛哪里不舒服的,但是病人会告诉医生,那我就记住了,下一次我碰到这种脉的时候我就会问那个病人是不是这里痛,病人便会表扬我说:你太神了。其实这不是我把脉把出来的,我把出来的只是这个脉象不好,但具体哪个反应我无法把出来,这些都是通过病人告诉我的。当一个脉象不好的时候,反映出来的毛病可能有几十种几百种,但这当中有几种是比较容易出现的,那通过临床经验就告诉我了一出现这样的脉象的时候这个病人有可能哪里不舒服,三次五次后我便更有经验了,所以要向病人学习,向疾病学习。

 中医是一个研究健康的医学,中医主要治疗的不是某种病,而是人的正气。把人体的正气恢复了,增强了,把治病的任务交给正气,由正气来治,这是几万年来自然演变中人体和自然对应的功能。比如我的手上如果割了一个伤口,不需要管它自己便会愈合,如果我是很年轻身体状态又很好,一两天伤口就好了,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同样的一个伤口就会变得难以愈合,原因就是正气弱了。所以治疗疾病的任务要交给正气。

三、我作为医生在干什么?

1.只抓住健康

有些病人拿了很厚一沓检查报告来,有的人还写了好几页纸,结果拿到我这里我都不看。所以有的人就会嘀咕,赵医生这么神这么牛,难道什么病都能治?他这么问是对的,我还真的什么病都不治,因为我始终都是盯着“健康”这两个字。西医的病名有几万种乃至几十万种,而且每年都在增加,但人不就只分两种吗?疾病和健康。疾病有这么多,但健康只有一个。我只抓住这个“一”就可以了,抓住“一”就自动掌控了“万”,人只要健康了疾病就少了,人之所以生病就是健康少了嘛。所以我紧紧抓住健康。

病人到我这里,我把完脉看完舌苔,便对这个病人的寒热虚实有了基本的判断,然后我把你的身体往正面调,让你更健康一点就可以了,具体什么病还是像刚才我讲的一样交给正气,我只治健康。有些病人就很纳闷:赵医生怎么什么检查单都不看,什么情况都不问就把药开了,那我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啊?究竟是什么病?这我回答不出来,因为光是一个脉虚,按照西医的病名,可以产生五万种病,具体是哪个病名是很随机的,比如说气虚,脑袋上气虚脑袋痛,脚上气虚脚痛,但是不管哪里痛我都按照气虚治,一个气虚能引起全身的不舒服,如果病变的话西医能检查出几百条,那么我只治一个就可以了。所以在我们传统文化中讲了对疾病采取的办法就是“无为而治”,为什么“不为、无为”?是因为我“想为”但又“不敢为”,我只要一“有为”,病人的正气就要受到伤害,“释邪攻正,损人寿命”,这些书上早就写了,只要稍微一攻,正气就被伤。

大家经常说的中医“仁心仁术” “仁者爱人”,爱的是什么,仁的是什么?是正气。所有的治疗都不能伤害正气,人的生命就是由那口气决定的。正气在人就在,就什么病都不怕,病再多人也还在;这口气一旦没了,人也就没了。人还在不在世,还活没活着都是由这口气定的,这就是“人活一口气”的最好诠释。所以治疗的时候只盯着疾病的话很容易把正气伤了,也因此我在治疗的时候几乎不关注病人是什么病,而是老盯着病人的正气,对病“不敢为”,书上也说过,“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所以用药的时候应该“不兵不武”,不要用兵也不要用武,因为“兵者,凶也”及“大军过后,必有凶年”。

你们到医院参观一下,看看手术、放化疗以后,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惨状。所以不是我“不为”,而是我“不敢为”,不想伤你的正气,不敢伤害你那微弱的元气,这种“不敢”可以说是我们中医的一种大智慧,明明病在这里,病在“此”我却不管,却去治那个“彼”,这种表面上是不敢,实质上是需要胆量的。现在社会科技这么发达,如果眼睛盯着病的话,想要治某一种病太容易了。胃不好就切胃,胃病好了,但人不健康了;手臂上长瘤就把手截肢,病是没了,但不健康了。我们现在治疗是需要健康,而不是消灭疾病,消灭疾病对现代医学来说是非常容易,进医院两天病就可以没了,但是健康也就失去了,使得人更加不健康了,所以我们紧紧地盯着人的健康,而不是盯着人的病。

当病人一直问“我到底什么问题,你先治我哪一个病”的时候,我就觉得现在的中医确实有点不好当,当个庸医还反而好办了,庸医可以告诉病人现在治什么以后治什么。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在看病的时候,这个病已经出现了,那暂时先把它放在一边,因为这个病已经告诉了我们一些信息。比如说花盆里的花,叶子已经黄了一片,这就说明其他叶子一片片都会跟着黄,接着枝干也会枯萎。如果我们老盯着这片叶子,给上面打针、注水,试图以此来挽救它,就会把其他给忽略了。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先不管这个叶子,应该马上采取补救措施,先给整盆花浇水或施肥,让别的叶子先别黄,已经黄了的没关系,更重要的是其他的也要保护住。

2.预防比治病更重要

联合国有关组织已经提出来了,21世纪要把研究疾病的方向,逐渐转换为研究健康的方向。在我们中国几千年前,不要说转换就已经在这样做了。研究疾病是取法乎下,研究健康是取法乎上。

治好一个疾病很重要,但预防一个疾病比治好一个疾病更重要。预防就是在问题尚未发生前便采取措施,以此达到减少病因或致病因素的目的。因为预防的是一个还没有出现的东西,所以一般的情况下是没有人认同的。谁知道你到底预防了没有呢,所以预防没有任何功劳。因为没有功劳,有的医生就会出现投其所好的情况。比如,病人正在痛的时候我就先把你的痛解决,但是这样造成的恶果是要到若干年后才会体现出来。我曾经遇到过一个这样的病人,他当时到我这里来的时候非常得高兴,跟我说有个医生很厉害,我在他那里吃了一个月的药,我肝上的肿瘤跟原来相比缩小了一半,那根据经验的话再吃那个医生两个月的药肿瘤就应该消失了啊。这个病人叫我给他把把脉,我把完脉后就觉得他的脉跳得没根,这个没根就如同树没根的意思一样,所以他这个已经是很麻烦的了。果然,过了一个多月,不但瘤没消失人也没了。这就是只盯着疾病来攻它的后果,一攻,正气就少了,正气一旦少了,人很快就没了。所以人活不活,都是靠那股正气来决定的,正气绝对不能被伤害。

我用药的时候,不管是感冒或是肿瘤,前面尽量都是补气血的药,人得病不就是因为气血不足了吗?我就给你补一补,调一调气血,把肾阳扶一扶,运用“补气血,温肾阳,化脾湿”的思路用药,把体内的垃圾及时清理、排出,把人体的功能调到正面。

3.信中医

目前来说现在整个中医的大形势还是不错的,之所以不错是因为我们这个民族的整体国力和文化正在处于一个崛起的状态,而中医又是传统文化的一个载体,所以它对于一个民族的复兴一定会有使命且能发挥出它该有的作用的。我在一边学医一边临床的过程中,对中医的感情是一步一步地在不断加深,这些草药如果不赋予它任何意义的话,就如同垃圾一样,但一旦赋予它意义的时候,它就变成了治病救命的药。这个意义就是由我们的文化,我们的老祖宗赋予它的。当你运用它来解决问题的时候你会非常有感触,感慨、感激我们的民族、我们的老祖宗留给了我们这么好的东西,越是学习运用的时候越会产生出一种敬畏之心,不敢对其有任何小瞧或是歧视,反而会更加感觉到自己的责任重大,如果不把它学好的话对我们的老祖宗实在是太不尊重了。人们常说“厚德载物”,每次读这四个字,我都会觉得自己的“德”太薄了以至于承载不了多少,感觉到自己的底蕴实在是非常浅薄。这时候,我自己对中医的感觉,就是一种信仰的感觉。

之所以说要“信”中医,这个“信”就是因为你的前人生病的时候是靠中医来治的,祖祖辈辈如此,你对祖宗的信仰很自然地流传到你身上,所以你也会有信仰。文化可以不断接收,国籍可以改变,但信仰不会改变,因为传统文化养育了我们这个民族。我们现在会听到一些反对、谩骂和攻击的声音,这些不同的声音中有一部分声音产生的原因是非常正常的,比如他不了解中医,说中医落后、不科学,对中医有质疑,这种想法很正常,西医的设备、药品每年都在变化,而中医几千年也没出现什么变化,所以在这部分人心目里中医就是落后的。

在线性思维当中所谓的先进和落后是有个比较的,一条直线当中有个人走在我的前面,那他比我先进,我比他落后。如果了解中医的发展史就会发现中医在发展过程中,前面从来没有其他医学,中医没有跟在哪个医学的后面,这能称为落后吗?所以中医尽管几千年了但它仍是自成体系的,它没有落后过,因为它前面没有跟着其他医学;但它也没有先进过,因为它的身后也没有其他医学。中医只要把自己坚守好就可以了,不存在先进或是落后的说法,中西医是两条不同的路,不要去比较。

四、结束语

我看到有人写了篇《一个好中医是一所医院》的文章,这个我非常赞同,一个好中医走到任何一个地方,他不是医院,但他可以为身边的人解决健康问题,所谓的好中医就是对传统文化理解了、承载了、悟到了。一个好中医本身不是道,但他无论走到任何一个地方,坐在那里,便是道,道就是紫气东来;他不是佛,但他坐在那里,就佛光普照;他不是灵魂,但他承载着灵魂。你到寺庙里都要去拜泥菩萨,从成分上来说他就是泥土,但你拜他就是因为他承载着文化,你崇拜的是那个文化。那一个中医作为一个中医文化的载体,你不是崇拜他这个人,而是崇拜这个文化,你所接纳的也是这个人所承载的文化。所以一个中医不光要看病,他还要解惑、传道,有着非常重大的责任。

当前,中华民族正处于复兴的一个过程当中,我们的民族文化也要复兴,中医也要复兴。要复兴就必须有一个前提,自己首先要存在,为了迎接复兴这个伟大的时刻,必须得保护好这个民族的根,这个根就是我们大家。往前看,老祖宗是根,往后看,我们就是根。

今天,我们可以起到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随着中华文化的复兴,可以预见到中医这棵古树,日后必萌发新芽。谢谢大家!

文字整理:曾艳 沫西

来源:从道者医托丹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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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于:2017/11/14作者: 中医学习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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